下意识想从头上取个金簪抵债,却只摸到一头单调的秀发,上面连根布带都没有。
冷静点,初娘,好好想想,想想原身是怎么付钱的。
在大堂经理越来越僵硬的微笑中,云初霁把她的包翻了两遍都没有发现任何类似于钱的东西。
“这个,您的光脑呢?”大堂经理小声地提醒道。
虽然是唐小姐特意吩咐要找这位alpha小姐收费的,但目睹了何助理送衣服全过程的大堂经理,靠着在岗位上多年锻就的眼力,暗自判断这个alpha绝对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折辱的炮灰角色,说不定,以后就是唐家的女婿呢。
——啊,光脑。
记忆终于浮现了。
云初霁在手腕的电子表上点了几下,在大堂经理的帮助下,她像个七十岁的农村老奶奶那样磕磕绊绊地付完了款,打眼一看余额。
差不多只剩些零头。
云初霁一开始没有把这放在心上,在她看来,她也活不了几天,有钱没钱都差不离。
但当她走出酒店门的那一刻,一辆悬浮车从天而降,猛地停在她面前,车上走下一个穿着异服的女子(背心加长裤),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嘴里低声抱怨道:“这人怎么回事啊,不知道这里是停车点吗?”
这就是,新,新世界啊。
云初霁往后退了一步,此刻她非常希望自己能够有许多钱,这样她就能一直留在那间套房里等待死亡亲切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