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纠结了。

已经没有纠结的必要了,我快死了。

云初霁整理了下衣服,站在门边,迎着唐见溪进来。

但唐见溪说的第一句话就击碎了她赴死的心情:“你运气真好,多了一年的活头。”

这件事不仅出乎云初霁的意料,唐见溪也完全都没有想到。

实际上除了帝国高层,也没人能预料到。

就在一周之前,帝国悄悄地出台了一条规定凡是所有进行永久标记的ao需要经过一年时间才能被允许洗掉标记的法律。

唐见溪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在昨天晚上。

作为一名把事业当第二条命的oga,在中断发情期之后,唐见溪硬是忍着种种的戒断反应,靠着磕抑制剂保持清醒,把前几天堆积的工作处理完了才着手办标记清洗的事。

结果,这一下子就给了她惊喜。

唐见溪对此难以置信:“这么不负责任的法律,oga保护协会都不管的吗?”

“帝国同意明年加大拨款,并且在落后地区建立三千所oga小学。”

“”

是交易啊,唐见溪恍然,愤怒而又无可奈何,她知道,下层阶级的oga在最近二十年受教育率正以一个令人焦虑的速度下降,就算她是协会主席,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会拒绝这笔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