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深已经在继续处理公务,闻言头都没抬,道:“怎么可能,这次价格战是长期的,唐氏再怎么家大业大也承受不了这样的亏损。”

“现在用的是二等品。”

“后期用三等品。”

“最后用和他们差不多的劣等品。”

他讲得头头是道,唐见溪却听不下去了:“唐见深,你也是一个oga。”

“哦,那又怎样。”唐见深声音平静得像一面结冰的湖,“我是我,唐氏是唐氏,事实是事实,唐见溪,你总是分不清这些,所以才没我强。”

“我认为你至少该做点补救,你知道这种价格战打下去,就算最后唐氏赢了,市场还是会被那种劣质抑制剂占据。”

唐见深终于抬起了头,他把光脑屏幕调到一边,认真地道:“唐见溪,你救不了别人。”

他这句话指的不仅仅是她费尽心思研发自由之泉,还暗指了更多东西。

唐见溪昂起头,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她想起了家里的那个alpha,在这个当权者把别人的自由和尊严当作随时都能放弃的负担的时代,居然会有人愿意为了赎罪而死掉,就算她是为了不被割掉腺体,但对比起这些把冷漠当智慧的人来说,她至少愚蠢得让人放心。

于是,唐见溪说:“唐见深你这样的根本就不配当oo恋。”

说完,她就扬长而去。

管唐见深做什么打算。

反正她就是要搞新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