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霁打开了窗,让风一次次地刮过自己,唐见溪看着她这样做,没有阻止,直到十分钟后,她才说道:“把窗关上吧,这样不好开车。”
“我很讨人厌吗?”云初霁没应那句话,偏过头问道,眼睛红红的。
唐见溪想碰碰她的眼睛,动了动手指,又放下了。
“没有,你很好,她们只是讨厌alpha。”
“可我也是alpha!”
“可你原本不是alpha。”
“这有什么区别吗?”
唐见溪揉了揉太阳穴,只能剑走偏锋:“你这,好吧,我说了你不能又说我流氓。”
“你每次抚慰起反应的时候,都一副好像是你自己的错的样子。”
“而且,除了第一次,都是我在强迫你。”
“我当然明白这不是正常的反应,这和普通alpha的放纵一样是扭曲的,但我的确能感觉到安全。”
不出唐见溪所料,云初霁的脸果然又红了,但这些话毕竟起了作用,她嘟嘟囔囔地关上了窗:“话,话怎么能,这样说呢!”
随即又加大了点声音,反驳似的:“你还说我看四书五经没用,现在又夸我这个,所以你看,四书五经就是有用的。”
唐见溪没想到她居然还记着这事,对着她这幅滑稽的封建小古董样,刚刚的沉重似乎都像是一场幻觉。
她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角,慢悠悠地纠正道:“四书五经可没让你守身如玉,你遵从的是《女诫》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