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到现在,情况就更复杂了。oga一开始就是自由的,是alpha一点点把笼子建起来,慢慢地把他们赶了进去。”
“一开始的帝国,上层官员实际上有百分之七十是oga,而现在情况倒了过来,oga只占百分之三十,而且正在逐年减少。”
“所以,云初霁,这本来就是他们想要的,被牺牲的除了oga之外,还有下层的alpha,所以上面的alpha们位置才能越坐越稳。”
云初霁觉得混乱,她说:“我听不懂。”
她不懂这些权力上的倾轧和反倾轧,不懂这些阴谋和阳谋,不懂为什么自己原本的性别在唐见溪的口中就被套上了锁链。
那么多女子,从古至今都是这么活的,唐小姐为何硬要把这说是一场人为的阴谋,就算是阴谋,有哪场阴谋能够持续几千年呢?
谁能当策划者,谁又有资格充当策划者?
她的父亲、阿兄哪怕是那些最低劣的土匪,都没有用一种阴谋的眼神看过她,他们的眼神天经地义,正如她的眼神也天经地义。
想来想去,她还是诚恳地道:“唐小姐,我认为您偏执了。”
唐见溪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一边,叹息着道:“是吗?或许真的是这样吧。”
自此以后,她们就沉默了。
直到云初霁终于挨不住这沉默,出声道:“唐小姐,我应该,赞同你比较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