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能中辨认出真心,而且是两个人的真心,是一个过于大的工程,她不是那种整日只需要思考这些就足以生活的oga,所以她选择了逃跑。
当云初霁完成了一个完美的空中转体时,她一边为她拍掌,一边在脑海中拟着吩咐给手下让他们带走薇诺娜的措辞。
唐见溪想,就到此为止吧。
时间过的很快,车开的也很快。
她们到了云初霁家门前。
唐见溪身上还带着云初霁的兰花香气,阻隔剂没有了,其他伪装的药也都没有带,所以这种味道第一次如此放肆地在房间以外的地方出现在她身上,压过了她本身清淡到近乎无味的信息素,无端给人一种极度亲密的错觉。
云初霁的手放在开门按钮上,等了五秒,唐见溪什么话都没说,甚至都没问她为什么还不离开。
心照不宣,是吗?
但这种层次的心照不宣,她着实不太愿意拥有。
云初霁最终也什么话都没说就下了车。
直到车开走,她才开始懊悔。
貌似是有些使性子了,她至少也该说声再见的。
不过,使性子应当不那么alpha吧,她想。
——那就还不算太糟糕。
云初霁回到家,发现那个oga留下的痕迹全都被清除干净了,就连她昨夜辛辛苦苦贴的纸也不知道被扔到哪里,云初霁安慰自己,没事,那原本就是要扔掉的,只要给那位小姐看到了就好。
不过心中终归还是气闷的。
于是她开始看书。
原本的计划是现在应当看看后世一位史学大师写的《通鉴》,但想着唐见溪和她说过的那些话,她把《通鉴》先放在一边,看了另一本时代更近些的书,看完这本之后,她就会去看那些时代再近些的书。而楚老师给她看的书,大多是关于大梁的政治、经济情况,和大梁女子的成婚习俗之类的,对于后者,云初霁作为一名前待嫁少女,知道的要比书中的细致得多,可无论如何也找不出来这和贞洁有何关系,这都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