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刁钻”的问题就这样被轻松化解,云初霁微微张开了嘴,猛地又闭上,附和道:“那我也是!”
唐见溪噗嗤一下笑出声来,随即摆了摆手,道:“我要去书房整理一下海伦的事,你如果饿了就叫家务机器人给你做饭。”
要办的事太多,客厅不能再待,按照前几个小时的经验来看,客厅待下去大概办不了多少事。
云初霁点了点头,然后又意识到一件事,对着已经转身往书房走的唐见溪道:“那见溪你饿了呢?”
那声音里依然带笑:“我饿了叫你啊。”
云初霁又呆住了。
等到那扇门合上,云初霁坐立不安了好一阵子,随后鬼鬼祟祟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刚刚见溪亲的就是这个地方。
或许不能算得上是亲,那只是偶然的一个触碰,而她们之间,更加亲密、更加深入的触碰早就发生过许多次了。
为什么现在,仅仅是这样,自己居然这么难以忘怀?
云初霁一直知道,自己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往往能爆发出极好的演技,那个土匪头子就是这样被自己骗了过去——这也是她敢于去光荣当间谍的底气。
此刻,云初霁的耳朵和脖子爆发出迟滞的绯红,而造成它的人正在伏案办公,错失了这一幕。
而这绯红的主人,眼里却流露出茫然,这份茫然曾经在她的心底留下过残影,她认真对待,直到今天她才真正地见识到它的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