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伦端起一杯热得刚好的牛奶,四下打量这座精致的囚牢,这里的一切都崭新而昂贵,或许一张桌子的价钱就足以买下她家的店铺,一张椅子就能买下薇诺娜家的店铺。
但海伦一直以为自己是比不上店铺的价值的,薇诺娜才被卖了一万星币,不到她们家店铺价值的五分之一。
可是那场拍卖会刷新了她的价值观,她居然被卖出了九十万的价钱,卖她的人告诉她,如果她级别更高一些,达到c级的话,至少能卖一百五十万。
海伦这才明白,为什么帮派总是用饥渴的目光盯着每家每户的oga,原来他们竟然这么值钱。
守在一旁的ai机器人的眼洞里不时冒出幽暗的闪光,提醒她她的一言一行都处在那个人的监视之下。
经历了五个月,海伦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毕竟人总是会习惯自己的生活的。
她喝下牛奶,按照医生的嘱咐。为了让肚子里的孩子获得更好的成长,她还要吃一大堆营养品和用途不明的药剂。当然,虽说是嘱咐,实际上她并没有不遵从的权利,因此说这是命令也不为过。
海伦把药一字排开,学着自己从前吃糖果的习惯慢慢地一颗颗舔舐着这些药,苦味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带来一种近乎痛苦的享受。
黑发的年轻女人眯起了眼,她的小腹已经可以看出怀孕的迹象,由于她的身体过于娇小,使得多出的一块肉仿佛是潜藏在她体内异化的怪物。海伦从来都不会细看它,就连医生递过来的b超她也是只看向那些她看不懂的文字和数据,她并不讨厌也不恨这个孩子,她只是希望它不存在就好了。
哪怕为了它能存在她受了许多折磨。
这种希望并不会付诸于行动,因为她确实对这个孩子没有恨也没有厌恶,这只是一种像彩虹一样虚无漂亮的愿望,就像是过生日吹蜡烛那一刻浮现的期待一样。
如果还能回到从前就好了。
回到从前的话,在她吃糖的时候,薇诺娜会在一旁帮她剥糖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