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见溪心里咯噔一声,果然,就连马可的表情都凝固了一下。

不行,不能让云初霁在这暴露本性,太危险了。

唐见溪捏了捏她的手,略微责怪地道:“说了叫你少喝点的。”

微醺的人轻轻皱了皱眉,抱怨道:“他们看得我好紧张。”

马可心里不由骂了句脏话,这就是a德a吗?

唐见溪这家伙好福气啊。

唐见溪看着这个已经有点口无遮拦的人,深觉此地不可久留,但毕竟是为她组织的宴会,她提前离开实在不合礼数,便和众人说了一声,带着云初霁往休息室走去。

云初霁说是醉其实也没有,她酒量挺好的,只是喝了酒之后人自然会有点任性,而云初霁的任性就是她不想在宴会上待了,所以借着酒胆故意撒了个娇。

唔而唐见溪果然把她带出来了。

云初霁觉得自己这样耍小心机有点不好意思,就一直乖乖地跟着唐见溪,并决定下次她亲过来的时候不躲了。

但云初霁没想到,这个下次来得这么快,几乎是休息室的门一关上,唐见溪就把她推到沙发上,然后急切地亲了下来。

柔软的唇瓣在云初霁的唇上辗转着,带给人一种十分微妙的紧张感,和之前他人目光带来的紧张感不同,这种紧张源于对不受控制的欢愉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