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这段暗无天日的时光,约翰森条件反射似的浑身发抖,这大概就是报应,他玩弄了oga,oga也玩弄了他。

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回到齐笙的手里。

就算是死也不愿意,那种生活实在是太恶心了。

安静的地下室里只剩下约翰森粗重的呼吸声,手脚上被磨出的红痕提醒着他此时的处境,约翰森说:“所以您想要我做什么?”

唐见溪站在他身前三米处,顶灯的光亮模糊了她五官的轮廓,她似乎笑了笑,但约翰森不敢确定。

“我曾经在你后背安装了一个小东西,拍摄了拍卖会的一些小视频,而且我相信你光脑里虽然没有视频,但也有类似的东西。”

“克里先生,你愿意举报光荣,把他们的恶行公之于众吗?”

“不……”约翰森的手抽搐了一样在空中划出杂乱的痕迹,“唐小姐,我不能得罪这些人,您如果真的了解,就该知道那是多么庞大的一个组织,我如果说了,我就活不了了。”

“哦?”唐见溪没有失望,她好心地为约翰森指出他目前的退路,“你觉得如果我现在送你回到齐笙那里,他会对你做什么呢?”

约翰森死死地瞪着唐见溪,这是第二个可怕的oga,约翰森三十多年的人生里,只遇到过两个可怕的oga,但就是这两个oga毁掉了他的人生。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唐见溪是个狠人,而齐笙是个疯子。

“您想要我怎么做。”约翰森垂下头,第一次反思自己过往的所作所为,如果再小心一点,或者是不要那么愚蠢地自认为自己把齐笙已经完全掌控,那么,他也不至于沦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