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她不受自己控制。

所以她偏过了脸,低下了头,再一次地吻在了唐见溪的额头上,然后看似认真其实却是丝毫没有逻辑地解释说:“亲额头我不会被吓到。”

仍然被控制着的云初霁没发觉唐见溪眼眸幽深,搭在她肩上的手放了下来,又重新地扶住了她的肩,那两只手慢慢上移,在云初霁疑惑的眼神里,唐见溪擒住了云初霁的唇。

这一次没有酒精来扰乱云初霁的五感,她无比清晰地闻到了唐见溪身上清冽的味道,也十分明确地感知到唐见溪的手正在自己的脸和脖子上游移。

当然,最叫人无法承受的感觉来自于唇上,这个惯常吃饭和呼吸的地方,如今却莽撞地迎来了一个同类,是柔软的触感,又出于时间的缘故,将柔软碾磨出了新的感觉,湿润,纠缠,像被雨黏在一起的两片花瓣。

云初霁睁着眼,唐见溪闭着眼,挺翘的鼻尖和漆黑的睫毛不时扫过她的脸,整个房间都安静极了,她们在即将睡觉前被唐济惊醒,此后就再也没有困意,以至于到了如今这种地步。

那这是什么地步呢?

云初霁感觉到唐见溪的舌尖已经探进了她的口腔,这全是因为她没有阻止的缘故。

为什么不阻止呢?

因为她的心跳走了她的力气。

那这是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