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些人仿佛是被帝国饲养了一样。

诚然不用担心生活所需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但帝国似乎没有告诉这些国民在不用担心生活之后,他们应该做些什么。

帝国的人尚且还有寻觅伴侣度过发情期和易感期的固定需求,那联邦的人呢?岂不是更加空虚?

难怪联邦的生育率降到能够让一个科学疯子焦虑的程度。

人与人之间缺乏共同生活的经验就会缺乏共同交流的话题,到目前为止,根据原身的记忆,云初霁发现帝国年轻人的话题总是基于游戏和一系列文娱产品,这曾让追星产业迅速蓬勃,但在虚拟明星成为行业主流,一应周边和见面会都通过星网举行后,追星就此消沉了下去。

这是好的吗?

云初霁有些迷茫,这当然要比自己那个底层百姓饥寒交迫的年代好,也比工业时代里底层人民被压榨着工作要好。

但这完全就是好的吗?

似乎人们也没有得到真正的幸福,而且还仅仅为了一己私欲进行着古老的犯罪。

云初霁知道自己的课题报告该怎么写了,可关于这个全新的时代,她发现自己仍然是一头雾水。

这时,在c区的内环,唐见溪走下了她的私人飞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