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那要浓烈,比自己偶尔从唐见溪身上闻到的也要浓烈。

明明是一样的味道,但是,好奇怪,云初霁浑身血液加速流动,手下意识地扶住墙,那个叫人羞耻的地方开始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透过一层迷蒙的水光,她看见唐见溪此刻眼尾泛红。

啊,自己的信息素也出来了。

云初霁用最后的理性关上了电梯的门。

脸贴上金属墙壁,试图降温。

但无济于事,这不是同一种冰,也不是同一种火。

她只能等它因为失去燃料而熄灭。

半个小时后,云初霁从电梯里出来。

这次她什么话都没说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

再次坐在悬浮车里,两人比起之前显然拘谨许多,热恋的爱火仍在隐秘地燃烧,可点火的人已经被烫过一次,如今便显得踌躇许多。

唐见溪找了一家高端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

她们两人的行李看上去都不多,唐见溪只拎一个小包,云初霁略多了些,但多的那部分是她携带的纸张和论文草稿——她习惯于用手写打草稿。

小包里的东西都经过高度压缩,一旦打开就能见到其中丰富的内里。

云初霁踏入这和那一晚相似的环境,指尖在关门时颤抖了一瞬。

她没有担心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乐观地相信自己和唐见溪的自制力,并且她们来酒店的原因她也已经深刻了解——她只是烦恼自己可能会一直想到那个晚上,特别是在被唐见溪真实的信息素冲击后,这几乎已经是没有任何疑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