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算得上是有经验,经验是思维的路径,它教导人们在不知该如何更进一步时更进一步。
云初霁轻轻触碰着唐见溪的唇瓣,而后是舔舐,她偏爱唐见溪的唇珠,这种偏爱在唐见溪吻她的时候尚不能得到发挥的空间,到了现在,云初霁则顺着自己的心意将那漂亮的部位细细描摹,直到唐见溪不耐她像只小狗那样咬住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不松口的作态,伸出舌尖试探。
云初霁收纳了试探,将其加深、加重、放大,那两夜的记忆虽没有诉诸记忆,但终归是变成了某种隐匿的身体本能,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alpha撑住oga发软的身子,往后坐在了沙发上,双唇微分,那已被情热燃烧殆尽的空间涌入新的空气,alpha掐着oga的腰将其牢牢按在了自己的腿上,又继续亲了下去。
唐见溪的左手紧紧地攥着云初霁肩上的衣服,右手抚在云初霁的腰上,随着云初霁动作的轻重变换动作。
直到唐见溪察觉到亲吻已经无法满足云初霁,也无法满足自己的时候,作为弱势方常有的警觉让她清醒了过来,她轻轻地推了推身前的alpha。
云初霁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亲着,手早已不再规矩地放在后背上。
唐见溪只能后仰着身子,吐出一口气,抑住自己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道:“小霁现在不能会怀孕。”
怀孕?
云初霁被信息素操控的大脑瞬间像是被人倒进了一桶冰块。
那她,她在做什么?
云初霁看清了面前的一片狼藉,在新的冲动俘虏自己之前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口中血腥气蔓延,云初霁抖着手为唐见溪收拾好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