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行,喝!”
然后她转头盯着云初霁,伸出一根手指道:“你不能喝。”
再看向海伦:“你也不能喝。”
最后她对薇诺娜说:“我们两个喝。”
云初霁:“诶?”
海伦:“诶?”
温馨的送别局在三两句话之间就变成了拼酒局。
唐见溪叫了一打酒过来,正在找开瓶器的时候,对面的薇诺娜对着桌子一敲,轻松揪出了瓶塞,接着她开始对瓶吹。
唐见溪:“”
唐见溪找到了桌上的自动开瓶器,把酒杯放到一边,莫名其妙地也开始了对瓶吹的仪式。
云初霁眼皮子已经开始抖了,但她对面的海伦还在不紧不慢地吃菜。
“这么喝会出事的啊!”云初霁焦虑得两边眼皮都在抖。
海伦疑惑地扫了她一眼,温声道:“不会的,薇诺娜的酒量很好。”
啊,她这句话说的,云初霁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担心唐见溪出事。
海伦不愧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她很快发现了云初霁的未尽之意,笑着说:“见溪的话,不是有您吗?”
这话说的,云初霁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担心她们两个喝醉了伤身体。
似乎在海伦这些最外环人眼里,酒这种东西,就是一种日常必需品。
她们见惯了人们醉醺醺的样子,也不觉得这是一种对身体的损害,因为生活中有太多事情在损害着身体,相比而言,酒精还至少能让人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