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它停留在了那个理应最为柔软的地方,唐见溪没有做任何动作,但仅仅是这样触及,就已经让她掌心下的那颗心惊惧不已。
唐见溪把唇贴在云初霁的耳畔,那样子丝毫不像个喝醉的人,也许是云初霁不该把她照顾得太好,以至于酒精带给唐见溪的削弱已经完全被热汤、热水和温热的拥抱克服,留下的仅仅是酒精所带来的躁动。
而到头来这躁动却报复给了那个细心照顾她的人。
“你觉得呢?”
云初霁浑身在抖,她觉得自己好像处在一个被剥离的边界当中,一边是她的身体,一边是她的灵魂。
一边是她alpha的身体,一边是她女性的灵魂。
几秒后,她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隔着衣服,握住唐见溪的手,又吻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唇。
辗转研磨,这尚且属于她的舒适圈,她已经能够习惯这种程度的亲密。
然而在下一步,在那只被她握住的手忍不住做出动作的时候。
她握紧了那只手,颓丧又诚实地说:“我现在好像还做不来那种事。”
是的,成婚是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
毕竟她们早就私相授受过,成婚早就失去它原本在性上应该有的意义。
真正的原因是,她做不来。
她至今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这个异样的身体。
但唐见溪却没有多么惊讶的样子,或许她早就察觉到云初霁每次点到为止的真相,此刻她的笑容依然那么温柔亲切,以至于云初霁能清楚辨别其中爱的含量,甜美的唇点过云初霁的脸颊、鼻尖、眼尾、耳廓,最后又落回唇上。
“我知道,那我们就做到你能做得来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