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霁换上一件高领衣服,幸好,像这种能大面积遮住自己的皮肤的衣服她有许多,至少这段时间是够用的。
啊,待会。
云初霁开门的手一僵,背过身来,像是颇为忧郁地用手盖住了自己的额头。
过了大约三分钟,她才勉强接受昨晚唐见溪的训练似乎是颇有成效的结果。
我变色了。云初霁清楚地认知到这点,她现在居然能够极为自然地想到那种事,她以前不是没有想过——况且没有一个人在成为唐见溪的爱人后能够不想那种事——只是她多少会羞耻不安,不过现在没有了,她想起这种事就像想起待会要吃的早餐。
是带着欣喜的饥饿感。
我变色了。
云初霁叹了一口气,转身打开了门。
门外没有人,唐见溪应该还没有起,昨天她濒临发情,还喝了那么多酒,起晚些也是理所应当的。
云初霁点了早餐,然后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会书。
在一行字上停留超过五分钟后,她呆呆地看向了天花板,天花板比书更加没有意思。于是她又看向了不远处的房门。
那扇门没有关紧,留了一条让人多想的缝,是昨天唐见溪在邀请她一起睡觉失败后的小小报复。
昨天由于猎物过于慌张阴差阳错躲开了陷阱,但今天她还是落了进去。
没办法,上面的饵太过诱人。
云初霁站起身,抿了抿唇,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八点,她想,这个时候没起床是正常的,是她自己起得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