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要堵住那张嘴才行——云初霁如此说服自己。

此时后座的顾云女士叹了一口气,忽视那无故晃动的屏幕,寂寞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

这就是大人的代价啊——顾云如此安慰自己。

等到她们到了约翰家的时候,两人已经重新恢复了优雅端庄的姿态,任谁也没有办法从她们俩正经严肃的脸上找出半点热吻过后的痕迹。

当然,除了顾云。

她啧了一声。

云初霁耳朵红了一点,唐见溪面不改色。

约翰家里除了他还有两个孩子,不过这次他们都没有出现,只有约翰的父母在场,不过云初霁和唐见溪倒也不觉得可惜,毕竟在这场事故当中,无论是事故发生时还是事故之后的风波,所受冲击最大的始终是面前这对中年ao,只要能给受到伤害的人一点安慰就好了,反正她们也不是来走亲戚的。

不过这段日子她们在c区转来转去,来来回回地看望了不少人,这期间倒是有不少的极端alpha试图袭击她们,但因为其背后没有更大的组织,所以被唐见溪的保镖轻易击溃,总体而言,顾云女士的吉祥物职责发挥得十分到位。

云初霁将礼物递了过去,约翰的oga母亲接过了它,并且说了一声谢谢。

云初霁回以温和一笑,并且摇了摇头,表示这是自己该做的。

唐见溪的保镖守在门口,她们三人和约翰父母一同坐在会客厅,一开始是沉默的,直到云初霁打破了沉默,两边人才开始寒暄起来,不过她们也没有轻易地提及那个名字,仿佛她们真的是来走亲戚的一样。

有些痛苦,大概只能被掩埋才能让人平静地活下去。

约翰的父亲是个面色威严的男人,他没有说多少话,不过很容易看得出来,那是出于他寡言的性格,而非是个人的情绪。

就像现在,他看着几个人聊皇室的那位埃米尔王子的订婚礼,他没有参与,只是静静地、平和地看着,同时手伸向了果盘,似乎是准备拿一根香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