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到妹妹,云玄抬起头看向一边的光幕,上面正是云初霁那张天真而又缺乏攻击性的脸,她现在正在谈一个东西,非常久远的东西,在帝国已经称得上是古董,云玄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那个东西叫避孕套。

“避孕套在联邦时期用得很广泛,但实际上它并不是一开始就用得这么广泛,据历史记载,在避孕药发明之前避孕套就被发明出来了,甚至在更加遥远的时代里,就存在用鱼鳔和羊肠制作的避孕套。但是,它只是用在非常少见的场合里,通常只有达官贵人才用资格享用,而随着工业的发展,避孕套的造价大幅降低,但此时人们并不愿意用它。”

“原因很简单,是的,它会削弱性快感,同时两性时代的男人由于不必承受生育负担,因此他们对生育所付出的的代价一无所知同时不屑一顾,对的,正如我们这个时代的alpha。”

“但后面随着避孕药的发明和人流手术的发展,年轻的女孩和母亲终于可以从永无休止的家务中逃离,并且在女权运动的推动下,避孕套成为性爱的必需品,所以说,只有对权力的争取才能带来权利,这也是我一直坚持o权运动的原因。”

云初霁后面又再说了些什么云玄已经没什么心思去听了,他去查了避孕套这个东西,查它的历史和它的现在,查得很彻底。

突然,云玄一怔。

而后他轻轻地笑了一下,接着笑声越来越大,甚至引来了ai仆人的关注,他依旧笑着,挥了挥手:“我没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而已。

我在做什么啊?他问自己。

怎么会陪着云初霁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呢?

她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只是想要用这种手段来引起人们对避孕的注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