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是一个溪字和一条小溪流。
唐见溪咳了咳,将手帕展开,又露出里面的一首诗,接着才慢悠悠地介绍道:“这是小霁新绣给我的帕子,这样的帕子我有好几十条,她没事总喜欢给我绣帕子,还做一些小首饰,啊,对,上面的诗也是她写给我的,这样的诗更是多得数都数不清,她每天都要给我写,弄得我现在都快成半个大梁学者了,诶,你们说,你们这些搞研究的,不管是理科还是文科,是不是都这么执着啊?”
谢潇潇:“”
赵晨茗:“唐见溪,你变了。”
谢潇潇:“你变恶心了。”
唐见溪呵笑一声,慢条斯理地把手帕好好折好放进了包里:“你们不懂。”
谢潇潇自己单身没什么可说的,于是用手臂捅了捅一边的赵晨茗:“你说说,你和阿明就不这么恶心的吧。”
赵晨茗郑重点头,又郑重地补充道:“当然我和阿明也很相爱,只是绝对没有像见溪你这么腻歪。”
赵晨茗的这句补充起到了不该有的效果,比如说她身边的某个人脸色暗了一瞬,又比如说她对面的某个人突然担心地看了她身边的人一眼。
三人又在这个她们从大学起就常来的咖啡馆里呆了一会,之后赵晨茗因为研究所里有事就先回去了,留下谢潇潇和唐见溪相对无言。
唐见溪双手抱臂,往后一靠,她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道:“你还喜欢她?”
谢潇潇已经换了一款冰激凌,巧克力味,甜极了,甜到甚至让人无端地怀念起苦涩来。
“我又没说过我不喜欢她了。”
“可是你知道这没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