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已经足够清晰地说明了一些事情,证明你刚刚说的话不过是虚妄的指责,而实际的情况,唐小姐,承认自己生在一个比较差的性别并不难,你仍然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克服缺陷,就像你的外婆那样。”

唐见溪双手握住大腿中段的布料,声音艰涩:“陛下,这是您真实的想法吗?”

“准确地来说,这是真实。唐小姐。”皇帝缓缓地道。

唐见溪提醒道:“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并不能帮助您应对我的威胁。”

皇帝又开始用手敲桌子,现在她想要抽一支烟,或者一支雪茄,可是不行,这样对一个oga而言并不礼貌,同时她也没有暴露自己焦躁的必要性。

“即使我说了这么多,您仍然要逼我停止交接吗?”

“是的。”

“即使有战争?”

“即使有战争。”

皇帝从宽大的椅子上站起身来,她身后的明丽的彩色玻璃,在阳光的折射下,为她的侧脸留下了一片晦暗不明的影子。

唐见溪滚了滚喉咙,她当然知道自己没有任何危险,君主没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可这毕竟是君主,她手中的权杖会影响几百亿人的生息,从更实际的角度来看,唐见溪虽未像云初霁那样有为君王效死的自觉,可从小到大,心中的那一份尊崇是从未少过的。

皇帝并不是一个差劲的君主,她勤勉、踏实、没有绯闻,这对一个君主而言尤为难得。

但就是像这样的人,当她下定决心去做一件事情时,也尤难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