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回道:“十拿九稳。”

但此时唐见溪并不知道三皇女何止是不能春风得意下去了,她连春风都见不到了。

诶米尔放心了,礼貌地询问需不需要他载她一程,唐见溪委婉地拒绝。

诶米尔没再多说什么,只随口客套地邀请她和她妻子下次来府邸做客。

诶米尔话音未落,唐见溪立刻脸色煞白起来。

刚刚和皇帝的交谈太过紧张,她过载的大脑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云初霁,云初霁怎么样了?

难怪,之前一直心神不安。

唐见溪在诶米尔疑惑的眼神中慌张地点开光脑:没有消息。

她又打给云初霁。

没有人接。

唐见溪觉得手脚发软。

她怎么能相信云初霁说她会没事的保证,她连那种东西都带上了,分明就是早就做好了准备。

唐见溪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清醒过来,她迅速地叫了一辆无人悬浮车,然后赶去斯巴达克斯大厦。

唐见深,唐见深一定会有办法的吧。

不过,目前而言,云初霁还是要比唐见溪所想象的最糟糕的情况要好上一些的。

虽然她的确被绑了个结实,窗帘被拉得紧紧的,看不出来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身上使不出力气大,大概是被下了药,光脑也不见了。

但是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