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有的。”

然后他直起身,笑着说:“你带的那些粗鄙东西我都给你收好了,等过段日子风平浪静了,我就给你装个绣房,让你做些云家小姐该做的事——我记得初娘的绣艺连府里最好的绣娘也比不过呢。”

“你做了什么?”云初霁再次问道。

这次云玄没有回避,他故作讶异地看她一眼,道:“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战争啊。”

战争?还是有战争?

难道说,唐见溪没能说服皇帝?

云玄见她那副表情,立刻就明白她在想什么,他好整以暇地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衣袍下摆处仍然是不便行走的木屐。

她总归是要知道的。

不过,在谈及更多事之前,他先问道:“你怎么把露西亚给气成那样的?”

“你不知道?”

“我也不是什么都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有必要知道的事。”

云初霁苍白的唇微抿,她没有打算说谎,因为现在的她并没有多余的脑力去罗织一个精密的谎言:“我偷了她的一些视频。”

“一些关于光荣的视频。”

“啊。”云玄点了点头,“难怪她吓成那副样子。”

“所以你带枪就是为了防她?”

云初霁那一声嗯的尾音都还没收,就听到云玄从袖口掏出一个熟悉的喷雾,云初霁眼睛瞪大,一边的云玄依然是轻轻松松的样子,他接着又从袖口拿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上面装了一颗小药丸。

这颗药丸,原本是放在云初霁的侧腰内衬口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