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当官。”
“我不适合当官。”
云玄沉默了会,云初霁抓住这个机会又问他现在怎样。
“我逃了出来。”
“我在背后继续策划战争,我让霍华德对ao加以酷刑,让他在全帝国进行恐怖主义袭击。”
“我不在监狱里。”
我过得不怎么样。
这回沉默的人成了云初霁。
“你,为何如此?”
云玄笑了笑,望向自己写了一半的信,低喃道:“我又怎么知道呢?”
云初霁在长篇大论,她在质问他,在控诉他,在不解,在愧疚。
云玄听着,又没有真的在听。
他坐在这间租来的房子里,底下米白色的布艺沙发传来温和的触感,窗前的花已经死了好几天,看上去像是被火烧过一遍。
云玄想起了自己去书院读书之前,云初霁来送他,还给他绣了一个香囊,他把香囊挂在腰上,靠着妻子给他送的那个。
云初霁像天底下任何一个天真的少女那样问道:“阿兄,书院是什么样的啊?”
“书院就是有很多夫子、很多学生的地方。”
“还有很多书!”
云玄失笑:“是,还有很多书。”
“母亲说阿兄从书院回来之后就能去考举人了,阿兄,你以后会当大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