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奇怪的oga,大概也是皇室特意助长的一种风格吧。

oga哼了一声:“你在骂我?”

云初霁摇了摇头,道:“并没有,我只是觉得,您或许不应该和我说这样的话,像这种话,您可以说给不赞同它们的人听。”

oga嗤笑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alpha都一个样,表面上光风霁月,背地里都是a盗o娼!”

云初霁愣了一下,轻拍有些被吓到的云舟舟,倒是也不太清楚这位千金o小姐在玩什么行为艺术,毕竟自己怎么都和她的指控搭不上边,于是云初霁认真地回道:“抱歉,我想我们没有必要谈下去,而你应该去骂那个真正让你生气的人。”

说完,云初霁就绕过她,走向自己暂住的地方。

被留下原地的oga皱了皱眉,看上去并没有她刚刚表现的那么生气,接着她用力拍了拍脑袋,嘟囔道:“什么啊,欢喜冤家这套原来已经不管用了吗?”

这位oga低头看了眼自己华贵的裙子,又拿出自己照自己华贵的脸,接着打开光脑和新闻稿里唐见溪作对比。

oga愤愤不平:“也没差多少嘛,何况我还这么年轻。”

而后果就是云初霁在接下来的几天分别多次经历了一见钟情式相遇、惊险刺激式相遇、试图伪造青梅关系式相遇。

就算云初霁对这方面再不敏感,她也猜出来这个陌生oga究竟打着什么心思了。

很明显,不是冲着她来的,是冲着拆散她和唐见溪来的。

但又太着痕迹,就给人可以把它解释为玩笑的余地。

云初霁选择抱着孩子求助自己的老婆。

老婆来得很快,甚至比云初霁想象得要快得多,快得就像她一直躲在云初霁门背后,等云初霁一打电话她就猛地打开门进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