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舒应了声“知道啦”,而后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屋里去。
晚饭后,沈云舒忍不住问了她爹隔壁的事。她想着,自家老爹好歹是在官府当差,应该知道裴家奶奶的儿子在京中是做什么的。
沈佑之是扬州府同知,本就管着户籍这一块。
裴沈两家又只有一墙之隔,不必自家女儿提醒,沈佑之也会去查一查自家隔壁究竟住的是什么人。
裴家奶奶的老伴早年参军,战死沙场。
二人仅有一子,十四岁参军。五王之乱时,随主帅起兵勤王,凭着从龙之功,入京卫指挥使司,官拜从七品经历,负责京都防卫。
不过沈佑之终究是外放官员,无召不得入京。
自沈云舒有记忆以来,沈佑之就没去过几次京城,所以这位裴大人如今究竟是到了什么位置,沈佑之也不甚清楚。
一家人坐在屋里闲聊,看着庭外落雪纷纷,便觉得这样岁月静好的日子真好。
正在这时,沈佑之的随从冬青却递来了一封信,说是刚才门外有个信使送来的。
沈佑之看了一眼信封,眼中漾起笑意,“是鸣沧。”
沈云舒心下了然。
那不就是她未来公爹宋鸣沧吗?
她爹和宋鸣沧,那可是共患难的至交。当初他们俩一前一后地到延平府为官,宋鸣沧是通判,沈佑之是推官。
说起来,宋鸣沧还是沈佑之上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