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门口响起了叩门声,青阳开门与外边的人交谈几句后,回过头来对她说道:“小姐,是京城里来的信使!”

沈云舒“唰”地站起身,正想撑伞走过去,就见青阳已经接过信,将门关上后,撑着伞从外面向她走来了。

“院子里湿漉漉的,小姐还是坐在厅堂里等着吧。”

青阳将沾了雨水的油纸伞放在廊下,抖了抖衣摆上的水迹,才走进厅堂,将信递给沈云舒,对她说道:“方才小的已经问过了,那信使说早就拿到了信,只是近来阴雨连绵,路上不好走,这才耽搁了些时日。”

“谁让你问这个了。”沈云舒被猜中了心思有些挂不住面子,直接从他手中抽过信封,背过身去拆开信。

青阳见状,连忙笑着说道:“是是是,都是小的多嘴了。”

沈云舒自然没打算怪罪于他,不过是随口说说。现下她只关心一件事,那就是裴湛的信里写了什么。

前面都是些家常,不过是裴湛在翰林院都做了些什么,又认识了什么人;然后就是裴英夫妇近来一切安好,对她也甚是想念;再有就是曹景彦近况,说他已在翰林院附近买了座小宅子,平日里也时常和他的姑姑走动……

沈云舒看了半天,都没看到她想知道的消息。

什么嘛,她想知道的难道是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吗?

就在她渐渐失去兴趣的时候,忽然又被最后一句话引起了注意。看似和上文毫无关联,也没阐述前因后果,可她却一眼就明白了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