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此事就交给女儿来办。”

见着母女俩都已经达成了共识,沈佑之也只得选择相信她们。他回书房写下一封书信,交代清楚目前的情况,并请求朝廷尽快拨银赈灾,解江南危局。

因此事不容耽搁,第二日天刚亮,沈云舒便出发了。

这回她还是只带了小棠和青阳两个人。

青阳的父亲本就是县尉,有武艺在身,他自小也跟着学了些。后来父母双亡,被沈佑之带到沈府,又有幸得裴英指点,更是精进了不少。

这次随沈云舒进京,也是为了保护她。

临行前,傅氏再三叮嘱:“记住,在见到你小舅舅和外祖父之前,不可向别人透露半点消息。路上就住普通客栈,夜里关好门窗,少和来路不明的人搭话。”

“女儿知道了。”

沈云舒辞别了沈佑之和傅氏,坐上马车,正式启程。

刚下过雨,路上有不少地方还泥泞不堪。马车一晃一晃地,倒让沈云舒开始琢磨起了傅氏昨日同她说的那些话。

外祖父是内阁首辅傅昀,大舅舅傅轻寒是正二品的都督佥事,驻守在东南沿海一带,小舅舅傅轻舟是从三品的锦衣卫指挥同知。

论官职,那都是极高的,是沈佑之老老实实再干十年,甚至是二十年,也未必到得了的位置。

但其实仔细想想,一切都有迹可循,只不过从前太过天真,傅氏随口说说,她也没往心里去。

年年生辰礼都那么贵重,不是东海的奇珍异宝,就是京城来的新鲜玩意儿,这怎么也不像是傅氏口中说的“普通大户人家”能够弄来的。

傅氏说过,傅轻寒在东海当兵,傅轻舟在京城干的是抓人的活。这些话,如今想来倒也不假,只是没说清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