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段时日都在傅宅住着吗?”
“嗯。”
裴湛追问道:“大概住多久?”
这沈云舒还真不知道:“不清楚呢,应该也不会太久。看我表兄他们什么时候解决好吧。”
“解决?”裴湛一下子就抓到了终点,“解决什么?”
沈云舒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只是聪明如裴湛,既然话已出口,她再怎么找补都瞒不过裴湛。
反正他已涉朝政,一旦圣上下令彻查此事,他也必然联想到她和此事的关系。
所以沈云舒打算不瞒了,稍微给他透点底:“过两日你就知道了。”
她可什么都没告诉裴湛,不算违背傅轻舟的话。
裴湛也看出来了,她这句话是真的,没有在骗他。也罢,既然沈云舒都这么说了,那他等上两天又何妨?
好在裴湛并没有等上太久。
第二日上朝时,梁帝当着众臣的面问责通政使,说收到了江南呈上的密报,有人瞒报灾情,致使江南百姓苦不堪言、流离失所。
说罢,还将沈佑之写的奏报甩到他面前,问他作何解释。
那位通政使扑通跪下,一口咬定自己并不知情,从未收到任何从江南呈上来的灾情文书。
这时,傅轻舟将通政司里的那位卢参议押解进殿,并把那些从他府上搜到的江南急报面呈梁帝。
那是前两日刚送至京城的急报,还没被销毁。
有沈佑之发出的,也有温遇安递上的,还有曹俞写给他门生的信。他那门生是现任督察院副都御史,有监察、弹劾百官之责。
只是这些信一封也没送到,全都扣在那卢参议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