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有下次?”
裴湛心有余悸,却又不忍责备她,只得转移话题,问她究竟是因何事闹成这个局面。
沈云舒这才将前因后果都详细地说给他听。
二人说话的功夫,场面已经稳定住了。
裴湛本就带着一小队太子亲卫,来时又特意通知了府衙兵房再派些人手过来。
流民闹事,寻常衙役一般都镇不住场,还得官兵来才能解决。
这个道理其实沈云舒也明白。只不过这些扬州府的治安向来不错,也从不苛待流民。
先前沈她随太子的队伍一路到江南,就见过不少从其他地方往扬州赶的灾民。他们都是听说了沈佑之治下有方,扬州虽然也糟了连月的大雨,却并没有像其他地方受灾那么言重。这段时日还收容了不少外地来的灾民,不仅有粥喝,还有地方住。
正因大家对沈佑之都十分信任,沈云舒才觉得,来施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因此除了看守赈灾粮的几个官兵,和维持秩序的两班衙役,她并没有带其他人。
谁承想这乱子正巧就给她碰上了。
裴湛带着沈云舒来到正中间的施粥棚,扶她到一旁坐下,随后才开始处理方才的动乱。
“在下是太子殿下的亲随,詹事府主簿裴湛。方才听闻有人质疑扬州官府私吞赈灾粮,在下这便来给大家一个说法。”
说着,便让人打开了身后的库房门,里面放了一屋子的赈灾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