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沈云舒和傅婉柔母女两人就坐马车进宫去了。
沈云舒本还担心自己应付不来,没想到傅婉柔也收到皇后的帖子了,邀她一起前去,这才放心了些。
临行前,沈怀瑾还让她不要担心,说皇后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对小辈也都极好,想来只是与她随便聊聊。
“娘,您以前见过皇后娘娘吗?”
在马车上,沈云舒好奇地问道。
傅婉柔笑了笑,眼中满是自信与骄傲,“自然是见过的。你娘我当年那可是京中贵女,什么大人物没见过。以前太后娘娘,还有太皇太后,那都经常唤我入宫陪她们说话的。”
她撩起帘子,看向窗外那不远处的宫门,一脸怅然。
“算起来,倒是有二十年没来过皇宫了。”
看着自家母亲今日这一身盛装打扮,沈云舒仿佛看到了二十年前,京城里那个明媚灿烂的傅家大小姐。
嫁给沈佑之这二十年,傅婉柔的眼里早已没有昔日的恣意张扬,于旁人看来,她就是个普通的妇人。只不过腹有诗书,让她看起来比普通妇人多了几分睿智与清醒。可即便沈佑之只是个地方小官,她也从未有过半分埋怨和嫌弃,反而心境豁达。
自从回到京城,住进定北侯府以来,傅婉柔又渐渐恢复了少时的骄傲模样。她为沈怀瑾操持婚事,筹备聘礼,再到去舞阳侯府下聘,拟定婚宴宾客名单。这些事看似是沈佑之出面在办,可实则都是傅婉柔在内宅筹谋。
沈云舒现在才慢慢意识到,她母亲本该就是这样的人。低调行事不过是往日的形势需要,回到了京城,那便是她的主场。
进宫之后,一位女官亲自过来迎接她们,带着她们母女俩七拐八拐地走到坤宁宫。
宫里只有几个小宫女,那女官让她们二人在宫里等候,转身便去通禀皇后了。
没过多久,皇后便来了。她身着一袭华丽宫装,头戴纯金凤冠,雍容华贵,气度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