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道:“不曾听说,是什么新闻?”
王五道:“季朝奉昨晚被人杀了,都说是他儿子做的,刑部已经抓人了。”
刘父大吃一惊,道:“有这等事!”
王五道:“还有更奇的呢,靳御史夫人说季朝奉早上调戏她,还叫人上门闹事,这不是撞鬼了么!”说了几句话,将碗里的茶一饮而尽,挑起担子,继续叫卖去了。
刘父站在楼梯口兀自感叹:“真是造孽,儿子杀起老子来了。”
刘密站在楼梯上,神色怔怔的,有些难以置信。
刘父一转身看见他,唬了一跳,埋怨道:“你一声不吭地杵在那儿作甚?”
刘密走下来道:“我在想那房子既然闹鬼,他们家的人一定急着出手,我们且不急,晾他们几日再说。”
刘父点点头,道:“人在做,天在看,这也是季连海平日为人刻剥的报应。”
刘密走到天井里,坐在芭蕉树下发了会儿呆,听见章衡来了,还有母亲的声音:“章公子,你家那边可有给你说亲?”
章衡见刘母跃跃欲试,大有替他做媒的意思,道:“我婶娘正帮我挑着呢。”
刘母哦了一声,难掩失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