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琅把目光转向了李东阳。
李东阳坐直身子,郑重地问朱琳琅:“不知郡主可愿下嫁到我李家?我和夫人必定会把郡主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爱,日后也绝不使郡主受半点委屈!”
“啊?”朱琳琅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傻眼,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说起亲了?
“为什么呀?师娘,我不是跟您说过师兄的事情……”朱琳琅不由得把目光转向了李夫人。
“不是兆先,是兆同。”李东阳解释道。
朱琳琅惊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蹦出来了,难以置信地大声提醒到:“师父,师弟他还是个孩子啊!”
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可以先把婚约定下,等兆同年满十五岁……”
“师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说这些呀?”朱琳琅感觉脑子不够用了,急忙打断李东阳的话。
这话仅听着都让她觉得罪恶。
“你今日为了救兆同,伤了名节……我们全家感念你的恩情,兆同须承担起责任……”李夫人轻声说。
“我怎么就伤了名节?”朱琳琅疑惑不解。我只伤了胳膊和膝盖,你们也没看到啊!
“这……”李夫人有些不好开口。
李东阳也一脸难色。
屋内陷入寂静。
“郡主,方便奴婢进来吗?”门外传来秋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