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以后要是惹阿璨伤心了,我会替她撑腰的。师妹,以后你嫁人我肯定帮你好好把关,那人别说纳妾,就算敢起二心,我都让人把他打成残废,咱们把孩子抢过来,跟他离婚!”朱琳琅轻轻捶了两下太阳穴,觉得头有点晕。
李晴虽然不知道“离婚”是什么意思,也有些害羞,还是笑着说:“谢谢师姐!”
李兆先觉得师妹应该能做出“打残废,抢孩子”这样的事。
“师姐,我以后不纳妾!”李兆同说。
朱琳琅抬头,看着李兆同,赞许地说:“你是好孩子,你对妻子好,她也会加倍回馈于你,两个人的婚姻千万不能出现第三人!”
朱琳琅又抬头看看天,说:“万恶的旧社会呀!女人太可怜了!居然还有那该死的贞节牌坊……全都是封建压迫!程朱理学害死人,朱熹一边喊着‘存天理灭人欲’,一边引诱两名尼姑作妾,还把死了丈夫的儿媳搞怀孕……”
陪同朱琳琅来的侍女急忙上前,一只手扶在朱琳琅的肩膀后方,对李家人说:“老爷、夫人,郡主应该是醉了……”
朱琳琅侧头看看她,竖起左手食指说:“我意识清醒着呢,这才一杯,只是头有一点点晕而已。五十二度的酒,太高了,不能喝的那么猛,师兄才会醉!”
李兆先确实也开始晕了,这酒的后劲实在是大!
这场聚会最终也没能问出李兆先会不会纳妾,朱琳琅被侍女扶着回去了,李家人也回了自己的院子。
那晚过后,朱琳琅没再提过“纳妾”的事,这个社会的风气就是这样,她不能强迫自己师兄不纳妾,那样反而会影响到李兆先和崔璨的夫妻感情。
她当时之所以问李兆先,也是抱着一个侥幸心理:万一李兆先明确表态自己不会纳妾呢?
那崔璨知道了一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