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

到了新郎来接人的时候,易青橘让几个保镖帮助伴娘去堵门后,自己去后院跟猪说话去了。

她盯着大黑猪前腿最上端的那块咽了咽口水:“小黑你知道吗?你身上最嫩的肉就这块月牙骨。”

小黑转过身用猪屁股对着他。

“你为什么要跟猪屁股说话。”

易青橘低头一看,一个小女孩正仰着头看她。

两个麻花辫,鹅黄色的毛衣配裤子,粉色的小靴子。

嗯?这不是奶奶的狗不是,奶奶的孝顺孙女吗?(无贬义)

“我给他讲道理,告诉他以后不能成为霍霍人家小母猪的普信男。”

想当年,她家小花就是这么被坏男人糟蹋了。

至今都不知道凶手是谁。

小女孩眨眨眼睛:“普信男是什么意思。”

易青橘怀疑自己说了会被网友骂带坏小孩子。于是找了个石头坐下,一脸严肃道:“普天之下最值得信任的男人。”

观众:“你是懂普信的。”

小女孩了然的点头,随后想起自己刚进门问新郎要喜糖时,有人在后面嘀咕的话。

“那妈宝男呢?”

易青橘心想这个更好解释了:“他妈手指的方向就是战场。”

婚礼那边——

因为有保镖在,所以没占到伴娘什么便宜的伴郎们簇拥着新娘新郎离开红家的时候非常不满。

卓丘丘从厕所里出来,还没来得及把麦打开,就莫名被人潮冲了进去。

她年纪小,不懂农村婚闹的龌龊,全部的注意力都用来观察伴郎们的西装牌子了。

奇怪,易姐还给男方的伴郎提供了服装吗?

于是,在察觉到自己被那几个伴郎隐隐包围住的时候,卓丘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什么,表情有些慌张看向摄影师的方向。

但人太多了,摄影师都被挤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