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当时说的是——
“如果你认罪,我把「她」留下的遗书带给你。”
其实易青橘本来不抱什么希望的。
通过之前她坦白后齐明池的反应,易青橘觉得他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在乎原主。
当时也只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但出乎意料的——
齐明池竟然真的认罪了。
这不得不让她有些好奇。
“进去。”
温热的触感透过一次性纸杯传递过来,听到开门声,易青橘抬起了头。
齐明池脸颊明显比之前消瘦了些,囚衣穿在他身上都有些空荡。
他的眼神没有落在易青橘身上,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手边那封有些泛黄的信。
随着大门「砰」一声的关上,齐明池赤着脚走了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易青橘赶时间,刚要开口,就被齐明池打断了。
“我听说,你很会讲故事。”
易青橘:“……”
你丫不是挺着急的吗?
齐明池像是看出来她在想什么,扯了扯嘴角,眉眼间依旧桀骜,黑眸如同化不开的墨一般,衬着他苍白的脸色,在炽白的灯下显得有些诡谲。
“只是想有些东西来缓解一下紧张罢了。”
易青橘看着他这跟在自己家一样放松的神态,完全看不出这货到底哪里紧张。
“行吧……”
本来是给团子当做睡前故事听的。
她刚要开口,突然就有些狐疑的瞥他一眼:“你小子该不会是在拖延时间吧?”
齐明池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