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之怒极反笑,一只手禁锢着余知鸢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从裤袋里拿出了一个喷雾作势就要喷到余知鸢脸上。
“你要干什么?”余知鸢用尽全力挣扎着被禁锢的手腕,双脚不停地在傅言之腿上踢。
可是男女力量终是悬殊。
“余知鸢,你不是贱吗?我就让你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荡妇。”声音对于此刻的余知鸢来说就像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傅言之握着喷雾的手越逼越近,一大片阴影压在余知鸢脸上
——
新娘房。
傅言之拿着头纱来到房间,小心翼翼地给余沅昔戴上,从后面环住她。
“昔昔,你真美。”深情至极。
余沅昔从镜子里看着男人,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笑着问:“怎么是你来了,知知呢?”
傅言之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她有事离开了。”
余沅昔点点头,没再多说。
——
此刻,酒店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商务车里,余知鸢被绑在座椅上,还在昏迷。
两个其貌不扬的男人色眯眯地看着她。
“别看了,赶紧走,到酒店了有我们享受的。”
“大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妞,不仅给女人还给钱,简直天上掉下的馅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