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荣玉给余知鸢打了个电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傅少想要雪藏她,但如果她能够在明天的酒会上好好表现,就还有机会得到傅氏的扶持。
结束和经纪人的通话后,余知鸢垂眸看着桌子上檀木小梅花盒,低垂的眼睫在灯光的折射下在眼睛下方留下了一小片阴影。
花梨木书桌前面是精雕细琢的成排长窗,小院里的灯光顺着镂空的小窗绰绰约约地虚洒在女孩子身上。
须臾,余知鸢走到床边的行李箱旁边,弯腰打开行李箱,走出了一份签约文件。
余知鸢席地而坐,青绿色的丝质睡衣垂在云纹样式的手工地毯上,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盘腿而坐。
三千青丝垂在身后,几缕黑发垂在身前。
余知鸢翻开文件,一目十行看了几分钟。
违约金三亿。
余知鸢拿出一只黑色的中性笔,把这几个字圈了出来。
她把文件放在地毯上,双臂抱膝出神地看着紫檀木屏风。
忽而,余知鸢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梨花木首饰盒,里面都是一些古董首饰。
大多都是余知鸢母亲留给她的。
她想把这些首饰卖了,凑一凑支付傅氏娱乐的违约金。
——
次日,余知鸢自己开车去了京城的一家典当行。
“你好,我想把这些首饰当了,还有这一个梨花木盒子。”余知鸢把盒子放在柜台。
穿着黑色制服的工作人员把盒子连同首饰一起送去估价,礼貌地让余知鸢边休息边等。
不多时,工作人员把梨花木盒子放到余知鸢面前,给出了一个估价。
“由于这些首饰基本都是古董级别的,我们给出的估价很高,是一亿两千元人民币,您确定这些首饰对您来说可以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