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才阿与竟然说他害怕他未来老婆跑了?
谢老爷子放下茶,苍老的音色发出了几声轻笑,难得调侃他,“阿与,你今年都二十七了,你确定你动心了?”
老爷子这话有些意思,二十七岁的老男人不配拥有爱情?
没等谢怀与说话,老爷子呷了口茶:“阿与,喜欢并不等于爱,你需要确定好自己的心,否则只会伤人伤己。”
谢怀与沉寂了一会儿。
对于余知鸢,起初只是两年前的阴差阳错,后来也是为了补偿两年前的事情,直到那次听到余知鸢在梦里说想她前男友,谢怀与才发觉自己对她有占有欲,并且很深。
在巴塞罗那,得知余知鸢受伤时因为西蒙森,如果不是迪恩泰族长拦着,死的就不是西蒙森的手下,而是西蒙森本人了。
他向来习惯于运筹帷幄的感觉,对于余知鸢,谢怀与由衷地希望两人的感情是自然而然的真情流露,而不是他强迫的。
“爷爷,我从不开玩笑。”
谢老爷子含笑:“这杯茶,爷爷喝了,有机会了带小姑娘来看看我。”
谢怀与又给老爷子斟了杯茶,语气自然尊敬,“爷爷,我还没有追到她,可以说八字还没一撇。”
老爷子想孙媳妇想得太早了。
“那你还在这里浪费时间,明天,不,现在就滚回京城去。”
谢怀与心情不错地笑了下,掩唇咳了声:“家命难违,爷爷,我现在就走。”
“不把孙媳妇带回来,你也别回来了。”老爷子说。
——
京城,谢家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