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喷在试香条上与喷在身上终归有所区别。一来随着挥发时间渐长,后调显现;二来这香气混杂身体的味道,自然各人有各人的效果。明澈一向很喜欢闻徐翊白身上的气味,尤其在徐翊白刚洗过澡之后,那味道藏在隐隐的沐浴露淡香之下,钩子一样,让明澈想在徐翊白肩头啃两口。
徐翊白答应一声,问她,“喜欢?”
明澈没答,转而问道:“晚上吃什么?”
正赶上下班高峰,宾利走走停停,现下已在路口堵了一分多钟。“你想吃什么?”
明澈知道徐翊白肯定早就订好餐厅,只是她若能说出有什么想吃,就再改道而已。“想吃你做的。”
“回家?”
“嗯。”
时间充裕且有下厨的闲情逸致时,徐翊白往往选择烹饪中餐。徐翊白起锅热油,明澈就在旁备菜,有一搭没一搭与他闲聊,问他周末出去逛逛好不好。
以往二人共度周末,向来是床上过得多,出门出得少。现在暑气渐退,秋高气爽,正适合散步吹风。徐翊白却会错了意,“可以。但明早出发的话,范围只能控制在江浙沪以内,我周日下午要去杭州,再远时间来不及……”
明澈打断徐翊白的天马行空,“哎哎哎,倒也没想去那么远,”停顿一下,补充道:“就是想随便找个公园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