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找我?”楚煊咬着施槿的耳朵,在他耳畔边喘息不止,心底的伤痛在夜晚被无限放大。

一只手禁锢着他的腰,给他绝对支撑,还有一只手,从后捏住了他的脸颊,又将他的嘴巴捏成了一个o型:“是不是我不主动找你,你就不会联系我?”

“是!”施槿眼角挂着泪痕,极力维持尊严:“是,我不确定你还爱不爱我,我不想自取其辱,但凡你要过的没这么痛快,我说不定都会”

“痛快?我过的痛快?”楚煊的灵魂在呜咽,但是他不想再去解释任何,把所有的误解,流着泪和血咽下,化为不知疲惫的力量:“对,痛快,现在才叫痛快,快痛快死了,恨不得死你身上算了,你痛快吗?”

“嗯。”

“不行,还不够,我要让你大哭”

“不行了哭了嗓子已经哭哑了。”

“不够,不够,还不够”他不光要让他声音哑,他要让他整个灵魂都属于自己,再也不会从他身边逃离,再也不会突然消失不见,再也不会让他在无尽的等待中,犹如行尸走肉。

次日。

楚煊从一片阳光中醒来,还未睁眼,条件反射般的摸了摸身边,嗯?

人呢?人呢?他的宝贝呢?

“阿袭!”楚煊脸色大变,从床上一跃而起,顺手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立马走出了内室,打开了办公室大门,整个66层总裁办外围的员工看着自家大boss这般形象的出现,简直都快要尖叫了。

“大少爷,我在。”阿袭守在正门口。

“人呢?”

阿袭一怔。

“人呢?我的人呢???”楚煊大发雷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立马转身朝着办公室走去,只见会议室的桌子上,所有的首饰,珠宝,全部如数的摆放在盒子里,整整齐齐,包括他亲手为施槿戴上的戒指和那串他爱不释手的糖果项链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