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左一个贱/婊/子又一个贱/婊/子。”
“那这不叫贱/婊/子,叫什么?这就是个下贱胚子,不要脸的娼/妓。”
“你”楚承向火冒三丈,裤兜的手机还在持续作响,最终还是扛不住了,按了接通,一接电话,整张脸速变:“什么!你妈自杀了?”
“好,我马上过来。”
众人皆愣,楚珬与楚煊对视了一眼,看吧,这该来的总会来。
楚承向挂了电话,立马起身就往外走,二婶终于忍无可忍爆发了,拿起一个高脚杯就朝着楚承向的脚边狠狠砸去,恨意滔天:“你敢走试试,今天走出了这道门,咱二十四年的婚姻到此为止,并且我会立马招开记者发布会,把你干的龌龊事和一些乱七八糟的勾当,全部公之于众,让你身败名裂,众叛亲离。”
楚承向瞪直了双眼,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与他相伴了二十四年的妻子,这是要彻底的将他逼进绝路,他知道这个女人一定能干的出来,因为他从来没见她发过如此大的火,真的要离开吗?
楚承向在权衡利弊,呆愣在原地足足有三分钟,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回到了原位,一脸无奈的看向二婶:“你怎么就这么狠。”
“跟你比起来差远了。”二婶见他返回,当即又哭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赌赢了,离婚是不可能的,她的家族、她的孩子、她的家庭、她必须牢牢守护,她只是要威胁这个男人一把,让他知道自己并不好惹。
楚承向见她这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莫名的刺痛了一下,在餐桌下轻轻的拍了一下二婶的大腿:“行了,哭什么,我这不是没走嘛。”
二婶真想一巴掌将他的手给扇开,但是沉默了一瞬,还是忍耐了下来,什么话也没再说,接过了童芷希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楚承向见她居然没避开自己,微微诧异了一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不但没拿下来,反而变本加厉,都摸到大腿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