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金的事是我们公司领导开会承诺的,一定会打给你,那白蓝也在场,她都答应了……”
“本来这么大笔走账也不好批,这流程都盯着走了一周多了,本来就这几天的事……您今天这电话这么一打,我真怕回头白蓝没跟您这边商量好又来要钱……”
“你们先自己商量,成吗?”
…………
张屋奶奶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她好像还没消化电话里的消息。
她走出了大院,先回了家,街上几个没上学的孩子举着玩具水枪嗞来嗞去。
张屋奶奶回到家,坐在竹椅上发楞了好长一段时间,像是想到什么,拿起座机给傅远周写给她的号拨了过去。
暂时无人接听……
这个点,应该是在上课的,不急,一会儿再打。
傅远周听到桌子震动时,台上的老师正在讲解一道大题。
他看了眼标记是一个座机号,按灭了屏幕继续听题。
等上午的课结束了,教室人都走光了,才给那个座机号回拨了过去。
“小周吗?是奶奶啊。”
张屋奶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奶奶。”
“哎,我今天早上去了派出所问了,那白蓝跟咱抢张屋,是为了拿到他爸这么些年赚的钱啊!”
她一五一十地跟傅远周交代了今天听到的所有消息,包括那笔五十万的赔偿金。
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奶奶说的时候颠三倒四,傅远周听了好一会儿给捋明白了。
“奶奶,那边负责人电话您记了吗?”傅远周问道。
“记了,奶跟人要了纸记下来了。”张屋奶奶翻出那张记着好几个电话的便签,报给了傅远周。
“没事,别担心张屋,您记住我跟您说的,白蓝要什么材料都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