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一听这话:“哎哟啊哟,那你都想好了,那就没问题了,你放心,费用我一定给你按最优惠的。回头我找个相熟的婆子,帮你收拾干净了。就算我送你的。”
江问白跟着李哥把一应手续都办完后,李哥果然找了个婆子过来帮忙打扫,还送了一些日常用品,十分热情。
……
唐酒等的十分无聊,见到江问白的时候就有些不太客气:“这是租房去了?我还当你同哪个相好跑了。”
江问白听他这满嘴胡话,忍不住笑了:“什么相好。小小年纪,都哪里学的这些。走吧,房子都归置的差不多了,今夜就能住下。”
唐酒本来要站起来了,又听江问白问:“身体好些了没?能自己走吗?”
那自然是不能的,唐酒一秒柔弱,“可怜兮兮”的看着江问白:“还有些发晕,不过没事的,我自己可以。”
江问白看了一眼唐酒,哎哟,这小可怜。
他弯下腰:“还是我背你吧。”
唐酒快快乐乐的又爬上了江问白的背,快快乐乐的继续当他的生活不能自理。
……
夜幕降临,白天虽然出了点不太好的事,但到眼下,放眼望过去,这个城却似乎又恢复了如常的模样。
唐酒趴在江问白的背上,平生他最讨厌的便是人这种玩意儿,但此刻,只觉得这人间烟火色也变得格外动人了起来。
“上一次有人这么背我,也如此这般的走在街上,已经差不多是十五年前的事了。”唐酒趴在江问白背上,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他说是十五年前,江不寒将他带回桃花榭之时的事,一晃竟然十五年过去了,但这十五年中,他们却几乎没有多少日子能像此刻一般,平静、喜悦的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