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白不确定千秋血毒到底有多可怕,他虽然戴了面巾,但总觉得没有保障,他在府外试了一下屏息的时间,才进了翁宅。
唐酒和其他人一路跟随,却发现江问白翻去了翁宅后院。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唐酒却是放下心来:“多管闲事呗。”
无论从前的江不寒,还是如今的江问白,在爱管闲事这一点上,十分的统一。但横竖不是扔了他跑路,唐酒的心情好了不少。
偌大的翁府空无一人,但九转十八弯的官家府邸设计,让江问白在里面昏头脑涨的转了好几个圈,浪费了不少时间,他翻出墙来透了好几口气,才又屏息入了院子。
眼见江问白如此折腾,唐酒心情大好。这傻子,当真是不记得了,江问白身上有他的血,根本就不用怕这千秋毒。
这傻子……
唐酒抿了抿嘴,跃身去了翁宅屋顶,找了个高处待着,他倒要看看江问白这傻子,到底要做什么。
江问白第二次进翁府,才终于见到了那个躺了横七竖八好几个尸体的院子。
这几人的中毒情形十分诡异,寻常中毒多为七窍流血,他们却都不是,甚至从外面看来毫发无伤,只是脸色乌青,更像是窒息而亡。
江问白捂着口鼻,去看最先死掉的那个家丁。所有人中,只有这个家丁是被青阳武馆的砍了一刀后,流血身亡的。
那个家丁依旧躺在庭院中央,他是与人打斗时被不小心切中命脉,流血过多至死的。
眼下血液早就干涸了,只剩一具干瘪的尸体横在院中。但不知为何,周围却仍然散出庞大的恶臭,江问白只觉得自己屏住呼吸都感觉能闻到。
而到此时,江问白又觉得他快要憋不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