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年此时存了必死之心,他不挣扎也不反抗,大骇,任由秦无善将他拖去了祠堂。
祠堂的牌位也是乱七八糟的十分凌乱,秦无善不去管其他祖宗,只扶了自己娘亲唐晚娘的牌位,将其摆正,然后将秦修年扔到了灵位之前。
秦修年凝视“唐晚娘”三个字,他闭了闭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秦无善见他如此模样,心下不由来气,就这么杀了秦修年,实在是便宜他了。他冷冷道:“我要你给娘亲磕头认错。”
秦修年知晓今日必死无疑,于是也丝毫没有挣扎,对着“唐晚娘”的牌位磕了三个头,然后抬头问秦无善:“如此可够?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多磕几个?”
秦修年的模样刺痛了秦无善的眼,他对秦修年从未有过片刻父子之情,从来也只觉得这人肮脏不堪,但此刻眼前这男人却始终提醒着他,如此不堪之人,是他的父亲。
秦修年此时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同他说:“若没有其他要求,便动手吧。”
秦至善突然不想立刻杀了这人了,一刀了结了秦修年实在是太便宜他了,他要留着他的命,让他猪狗不如的活着,然后死去。
……
秦无善命下人给秦修年打了一副精钢而至的狗链,将他栓养在了祠堂之中。
秦修年此刻方才似乎动了怒气:“我是你的父亲,你如此对我,不怕天打雷劈?”
“父亲?”秦无善冷笑,“你也配。”
“秦修年,我母亲因你饱受族人白眼,我因你自幼便被看成是灾星,你但凡有半分良知和愧疚,我今日都会给你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