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却不哭也不闹,只是抓住他的衣袖,带了点依赖和眷念的意味。

小小的女孩怯生生的看着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能跟你走吗?我会很听话的。”

……

清辞喉中再度涌上腥甜,已经有经脉逆行之兆。

他强迫自己稳住心神,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不必了。”清辞对温软扯了扯嘴角,“事情真相我已知晓。”

“还望你以后,能珍惜这副躯体。”他后退一步,竟是对她行了一礼,“清辞感激不尽。”

温软慌忙避开,“宗主不必如此!如今我也全靠这副躯体才苟活于世,自然会好好珍惜。”

“好了,你下去吧。”他擦去嘴角血迹,“让我一个人静静。”

“是。”

温软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她隐隐能猜到——

或许清辞并不像他口中说的那样,对原主只有师徒之情。

只是……

人已经没了,现在说什么都来不及了。

她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等等。”

清辞又叫住她。

“这件事先不要对旁人讲,尤其是……东方。”

他揉了揉眉心,语气苍凉。

“东方与温软感情深厚,有如嫡亲兄长,要是知道她已经不在人世……”

“是,我明白,典礼结束后,我会自请离去。”

温软想起什么,又问道:

“宗主可知晓前任天道名讳?”

清辞蹙起眉,“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