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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敬亭被他的孬样膈应出一身鸡皮疙瘩,用手搓搓,真恶心啊。

“李有财,你识相就带着这娘们离我媳妇远点,最好搬到别的地方永不相见,否则老子心情不好就打你——还有你。”

于敬亭转向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柳腊梅。

“别以为你脖子全都是皴、一脑袋头皮屑,老子就不打你了,带着手套一样揍你!”

跟着于敬亭的俩小弟不耻下问:

“为啥带手套?”

“嫌脏!”

柳腊梅又羞又气,嗷一嗓子哭出来。

于敬亭对自己制造的混乱局面十分满意,领着俩小弟浩浩荡荡的离去。

李有财站起来,对着地上呸了口,刚想骂。

于敬亭转身,隔着玻璃掰手腕。

“我错了!”李有财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于敬亭隔着那么远都被恶心到了,怪不得媳妇一听李有财的名字就吐,癞蛤蟆不咬人他膈应人!

李有财等于敬亭彻底走远才站起来,柳腊梅吓出了汗,哆哆嗦嗦地说道:

“有财哥,咱们搬家吧?”

听于敬亭的意思,没完没了找茬,这连续几天的大喇叭播放道歉信,以后怎么在屯里过?

“搬是肯定要搬的,但不是现在!”李有财咬着牙,他知道于敬亭不好惹。

可穗子这招财树近在咫尺,李有财怎能轻易放弃?

如果不能趁这时把穗子弄流产,等孩子落地,自己要给于敬亭的崽当后爹不说,穗子心里肯定也有于敬亭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