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这群强盗压根就没想着要跟他们慢条斯理地商榷,只会粗暴凶残地打压。

真正打起来的恐惧是压不住的,就算再怎么镇静也还是会从喉咙里泄出一两分止不住的尖叫。更有甚者还吓得腿软,裤裆处渗出滴落黄澄澄的液体,汇聚成一滩。

小废物唇都吓白了,他也只能稍微维持冷静的表象,双手攥着幼妹的手不放开,故作镇定地说:“别害怕。”

场面并非强盗们想象的那样一边倒,毕竟贵族子弟大价钱请来的武士,怎么也有两把刷子,刚才被人利落解决,也不过是对一时不备,让对面给偷袭成功了。

家奴们虽然不像前者那么强悍,但胜在数量多。蚂蚁也能咬死象,对面想要拿下他们,也必须得狠狠掉下一块肉来。

强盗们最让人忌惮的应该还是冲在最前方的那个头目了,听他底下的人喊话,似乎只是一个小头目。

这让重伤疲惫的武士心生绝望,幸好对方也不是悍不畏死。双方都有一定数量的消耗,隐隐退缩着,似乎已经有了想要稍退的症状。

但是看着遍地的横尸,又觉得兄弟白白这么死了不甘心。

姑且成了隔空对峙的状态。

就等着双方的领头人下命令。

不过贵族这边不是显然是武士中的某人领头,他曾经好歹担任过兵卫,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对此没有任何判断力的贵族。

强盗头子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杀气腾腾的状态一开,就逼得人退避三舍。他勾了一个轻蔑的笑意,眼里对财宝和女人都是势在必得。

“贵族的走狗都是群软骨头,兄弟们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