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他们就回到了上海,沈宇轩知道女儿涉险为老父取得如此关键佐证,固然高兴,却也难免责怪她的冒失。
他一是担心女儿的安危,二来觉得她和力玮在外呆了一晚,力群的脸上恐怕有些挂不住。
梦家道:“我问心无愧!他自己在外头筹谋娶小老婆回家,就觉得别人也和他那样偷偷摸摸吗?”
沈宇轩道:“我也听说了这方面的风言风语,你今天总算吐露口风了,是真的吗?”
梦家说:“其实不管他要不要娶姨太太,我都打算和他离婚,这件事无非是令人离开的想法更加决绝而已。”
沈宇轩道:“也罢,你那么年轻、路长着呢,什么时候准备摊牌,就把我这个拿走还给他。”
说完这话,他便递上来一张汇丰银行的支票。
沈宇轩一直觉得当初唐、沈两家的联姻,自己和妻子确实失于草率,这令他对梦家总有内疚的之感。
若论这位二女婿在事业上纵横捭阖的气度,确实值得称赞,只有在娶妾这件事上,沈宇轩觉得非常不满。
但若要唐家就此断了香火,他也觉得不能。
今天既然把这件事讲开了,他认为很有必要表明态度。
于是他望着女儿,用笃定的态度说:“婚姻不能视作儿戏,现在又是唐家遭遇大变故的节骨眼,力群为把利金撑起来肩上的担子重得很,你开口离婚要找好时机,不要被人捉到把柄成为丑闻。”